士风悠长——陈乐民新书首发暨书画展在浙江美术馆举行
资中筠 | 2018年10月22日
编者按:陈乐民先生离开我们已经十年了。2010年,三联书店曾出版了陈先生的《一脉文心——书画中的陈乐民》,2016年,在北京画院协助下,出版了《文事余墨——陈乐民书画选》。在陈乐民先生逝世十周年祭日之际,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士风悠长——陈乐民文心画事》,精心整合了以上两书,展示了更多书画、文章和文人追思。2018年10月23日上午10:30,本书首发式暨陈乐民书画展在浙江美术馆举行,热诚欢迎各界
资中筠:关于“冷战史”研究——兼及“史识”与“史德”
资中筠 | 2018年10月18日
不仅仅是研究冷战史或历史,任何一门学问,都应该有终极关怀,否则没有意义
资中筠:司马迁的财富观
资中筠 | 2018年10月15日
司马迁:富埒王侯,富可敌国,是可以做到的
陈乐民诗抄
资中筠 | 2018年08月20日
今日所录陈乐民诗抄为日记中所记。——小编 (日记中所记,画与书法上的不在内) 文|陈乐民 自悦 晚年犹好动,尘世不关心。 半世勤劳作,间休返朴真。 晨昏享黍粟,午过濯衣襟。 极恶言空理,吟歌尽古音。 ——读王维诗有感,步其韵得之 初冬一场雪,大地洗纤尘。 多病似非病,无神胜有神。 新书焉可信,旧史亦失真。 老至频发问,解疑何处寻? 2002年7月27日 近日来多想南池子被拆大事,又见长城被糟蹋得不
资中筠:《20世纪的美国》后记
资中筠 | 2018年08月16日
到目前为止,美国的绝对实力不会衰退,但如何运用这一力量,对美国、对世界的祸福都至关重要
资中筠:论“中国例外说”
资中筠 | 2018年08月11日
强国雪耻是任何一个遭受失败的民族都有的愿望,中国并不例外。只不过中国有着几千年辉煌历史的集体记忆,使这种愿望更加锥心刺骨。因此, “中国式的民族主义”自有其特色
资中筠:实现舆论监督的奋斗史
资中筠 | 2018年08月06日
美国媒体是否还能发挥当年的作用,美国的民主制度是否还有足够的活力自我完善,都面临考验
资中筠:“非典”再反思
资中筠 | 2018年08月02日
最近举世瞩目(联合国卫生组织都关注了)的疫苗事件,引发了对调查记者尊敬与怀念的文章,我十分有同感。想起了2003年那场瘟疫,我对凭医者的良心首先挺身而出揭露了疫情的医生充满敬佩和感激。但是这位立了大功的医生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奖励,随之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今重发旧文,希望从掩饰、压制揭露真相者的态度到公开正视,负责解决,能有所长进。 ——资中筠 (本文始发于2003年) 不寻常的春天,一场不寻常的瘟
资中筠:美国进步主义时期的“耙粪文学”
资中筠 | 2018年07月30日
新闻业最重要的使命是报道真相,对公众的知情权负责,但是真相往往被表面现象所掩盖
资中筠:说真话为什么这么难?
资中筠 | 2018年07月26日
我还是把新闻与历史相提并论,如果说,一句真话能改变社会,恐怕有所夸大,但能照亮民众的心智,善莫大焉
资中筠:2003年中国与世界——借压力促改革
资中筠 | 2018年07月23日
归根结蒂,一国的国际关系一取决于力量对比,二取决于对外政策
谈庆明:没有“独立的思想,自由的精神”,谈何科学
资中筠 | 2018年07月19日
题记:本文是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退休研究员谈庆明先生写给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退休研究员张森根先生的书信,经张森根先生授权,在“资中筠”的微信公众号转发。 ——小编 森根兄: 你的来信推荐我读《科技日报》总编辑刘亚东发表的一篇好文章《除了那些核心技术,我们还缺什么?》。我也收到多位朋友转给我这一文章,有的打上括号“深度好文”。我已经阅读。我理解大家称“好”,大概在于两点: 1、对我国科技现状
资中筠先生与赵梅对谈|《20世纪的美国》发布会实录
资中筠 | 2018年07月16日
每一方做到极端的时候,就会发生弊病,就要另外一方上台。所以两党轮流执政,就是起这样的作用。实际上,一般都是向中间摇摆,很少极端
资中筠:《20世纪的美国》新书发布会发言
资中筠 | 2018年07月12日
我提出的一个观点,就是美国对内行民主,对外行霸权,可以并行不悖。美国既然是一个民主的国家,而且是一个相当典范的民主,为什么它在国际上行霸权主义?
资中筠: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
资中筠 | 2018年07月09日
美国的制度决定了个人的权力和作用有限。所以不止一位总统遭暗杀或猝死在任上,或被迫辞职,由缺乏经验和准备的副总统仓促接任,并没有对政策发生重大影响
资中筠:关于雷海宗先生二三事
资中筠 | 2018年07月05日
雷海宗先生启发我们随时把中外历史贯通起来考虑,这对我后来治学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每涉及历史事件,我总喜欢把中外同时发生的事或时代特点放在一起比较
资中筠:“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也谈学术腐败
资中筠 | 2018年07月02日
学术界应是最后一片净土,如果连这一片净土都守不住了,还剩下什么呢?目前尚有“迂阔”之士为之忧心忡忡,为之痛心疾首,为净化学界而鼓与呼,再过一代或数代后,还有这种呼声吗?——资中筠 (本文首发于2003年) 从有一位知名学者抄袭之事引发出关于学术腐败的讨论已经进行不短时间了。在这期间有一句庄子的名言一直在我脑中回荡:“窃钩者诛,窃国者侯”。首先我必须声明,想起这句话决不是为抄袭行为开脱,此风是绝对不
资中筠:一代风骨今何在?
资中筠 | 2018年06月28日
保持人格独立,若十分容易做到,不需要顶住压力,也就无所谓坚持了。在中国几千年的特定条件下,却需要很大的勇气甚至以命相争才能守住
资中筠:《20世纪的美国》修订版序
资中筠 | 2018年06月25日
很多事还需要时间的淘洗,拉开一段距离观察才能看清,才具备深入探讨的条件。但对于过去十年美国发生的许多令世界瞩目之事又不能完全视而不见
资中筠:从“社会达尔文主义”说起,兼及中国国情
资中筠 | 2018年06月21日
在短缺经济时代,极少数人所享受的各方面的特权与广大无权无告的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同今天的贫富差距哪个更大,很难比较。不同的是,那时是隐蔽的,今天是显性的
资中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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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研究员,历史学者。微信公众号“斗室天下”。
资中筠:妄议美国
资中筠:弃旧革新是民族兴衰所系,不是应付或迎合外人